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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的物語樂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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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PH] 山海物語 (菊灣)


  一只繡工精巧的繡花鞋抵在他的下顎,因為被迫伏趴在地上,所以看不見那鞋主人的模樣,不過可以感覺是小巧的單足。

  一連串異國語言在他頭上飛來飛去,他並非不懂漢語,只是他們所使用的似乎不是漢語,而是地方異族的語言。

  「吶,抬起頭來!」

  似乎已經討論完畢了,一個平穩的女聲如此喚道,他立刻順從地抬起頭來,黑長髮凌亂地披散在頭臉,有些阻礙了視線。

  他由下往上看,卻還是看不見居中,坐在大位上的那名女子的樣貌,一隻白嫩小手拿著孔雀尾羽作成的羽扇遮住了半邊臉,只看見眼睛的部分,一雙大而明亮的茶色眼睛,正平靜地望著他。

  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  「菊。」

  「姓氏呢?」

  「無姓之人。故鄉僅貴族有姓。」

  「己生和武裏說這次活捉了幾個倭寇,但你似乎與他們不同,故留待我來審問。」

  那聲音既平穩又冷靜,羽扇沒動半分,依舊遮著女子的臉。

  「你為倭寇做什麼?」

  「我家是作生意的,這次出海不慎遇上賊寇群,一家被俘,我因為識字、懂漢語,所以被他們留下來。」

  「喔?什麼生意?」

  「......走、走私生意。」

  菊答道,女子淡淡一笑,似乎覺得很可笑似的。

  「好吧,先關你幾天再看看。」

  女子如此吩咐,旁邊兩個不同漢人打扮的黝黑男子便一人一邊抓起菊,將他拖到柴房裡關起來。

  「小姐,那人看來不壞啊。」

  婢女春香小聲進言道。

  「總是小心點好吧,我知道己生他們是好意。有個識字的人倒也方便,何況他又是倭人,倒是可以一用。」

  羽扇摺起來,又展開,又摺起,反覆如此動作的女子,百無聊賴地盯著手中的羽扇。

  「近來又是倭寇、又是官府的,搞得幾個月來都不得安寧。」

  春香小聲嘀咕道。

  「妳懂什麼,他們就是要咱們不得安寧,好一舉收了寨子。」

  唰地一聲,羽扇被俐落收起。

  「問瑪瑤和莎韻田裡如何?今年收成好的話,就能少出去幾趟。」

  立起身,女子吩咐完,便緩步踱回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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