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部落格
兔子的物語樂園
  • 68584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[APH] 山海物語 (2) (菊灣)



  女子坐在鏡前梳理長髮,深色頭髮被解下,散垂在肩上、腰間,是長且密的光澤髮絲,以一柄木梳順過,髮間似乎能嗅見木頭香氣。

  夜深,夏末,空氣中隱隱浮動日間豔陽肆虐的燥熱,溫度稍高,房間裡悶熱地叫人不耐。

  於梅順過一頭長髮,因熱,只著貼身衣物,搭著一件罩衫,準備就寢了,可是她睡不著,用手爬梳著已順好的長髮,呆坐在鏡前,目光好遠好遠,飄離了當下,回到了過去的某個時間。

  過去的她,過去的生活,過去的一切,真實地在她眼前,一幕幕地流過,但她知道,再怎麼真實,都是已消逝的過去了,再怎麼留戀,也無法...無法回去。

  她以為自己會忘的,可是總在夜晚,時時困於這些回憶,再無法安穩沉睡。

  如果一切都沒變,現在自己也已經許人,做起一兩個蘿蔔頭的親娘了吧,她想著,卻覺得有點好笑。

  突然,她想起了那個倭人,看來毫無威脅,卻隱約讓她有不祥的預感,那樣的人,如果不是毫無威脅,就肯定會是個大禍害了。

  想著,她突然起身取了外衣穿上,將頭髮隨意綁了,執起翠色羽扇,便往外走去。

 


  黑暗,夜深,故國少有的燥熱騷動著他五感,他感到悶熱、煩躁,但卻無計可施,麻繩結實地反綁住他的雙手,似乎是怕他會趁機脫逃,至於其他同夥,此刻應該在地牢中,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。

  他一邊想著,一邊試著轉動手腕,因捆綁已久,疼痛和酸麻同時漫延開來。

  吱戛─

  有人推開了門,並且進來,他想有誰會來到柴房看一個囚犯呢?然後一陣淡淡香氣傳了來,他想起了那只小巧的繡花鞋。

  幽暗中,一點燭火照在他臉上,適應了黑暗的眼頓時睜不開,好半晌才終於習慣了那光,一位麗人持著翠羽扇站在他面前。

  那手被羽扇的鮮明色調襯得更加白皙,讓菊想嘗嘗那手指。

  「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?」

  那聲音傳入他的耳中,輕,卻清楚可聞。

  「我不知道您要問什麼。」

  菊垂下了目光,如此說道。

  「倭寇大多以奪利維生,雖聚集,但充其量只是烏合之眾,無仁義可言,然而近來卻有一批海寇奉首領為王,賞罰分明,彼此團結,因此聲勢很快地壯大了.....,不過沒人見過那首領的樣貌,或者該說,沒人會識得他的樣貌呢?」

  於梅冷冷述說著她所知的情報,一個海盜頭子,在海上呼風喚雨的男人,會被視為是氣勢過人的英雄人物也無可厚非,但若是那人長得不似英雄呢?或是,他的長相比起英雄人物更是相反的呢?那會有人認出他嗎?

  「在下不知道您在說什麼,無姓無家亦無親人,倒也不是連自尊都沒有了。」

  菊回道,眼前的麗人蹲了下身,將手中的燭火擱置在地,然後直望進菊漆黑的瞳眸。

  「你說被俘,可是身上毫無傷痕,連一點舊傷都少有,若是最近的事,應該多少會留下些痕跡吧。」

  「您若心中已有成見,想必我也不需多言了。」

  菊說道,於梅舉起手來就往他的頰上揮去一掌。

  「放肆。」

  那聲音並無太多情緒,有的只是威嚴,即便被那看似柔軟的手給打了,菊都覺得非常想嘗嘗那手、那手指的滋味。

  「跟倭寇比起來,山賊也沒好到哪兒去呀。」

  接著又是另一聲清脆聲響,又一個巴掌甩上他的臉。

  「您是想怎麼處置我呢?殺了我嗎?」

  菊問道,其它伙伴尚不知如何,他必須打探點消息,打探點能用的訊息。然而於梅並沒有回答他,只是再度甩上第三個巴掌。

  「是我問你話。」

  臉上熱辣疼痛的感覺不斷,倒是和手腕的瘀傷有相互呼應之感,怎麼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小姐這麼愛甩人巴掌,不過他並不想探究這方面的原由。

  「沒有的事情您怎麼問都問不出來的。」

  菊固執地回答道,他知道這山寨裡的人不是什麼凶神惡煞,甚至不願傷害無辜,因此賭著一步險棋,也不願鬆口。

  「我以為小姐能理會我們這樣的人的苦衷......看來是我多慮了......」

  菊幽幽嘆道,一副徹底絕望的神情,卻叫於梅心下一痛,是的,她也是不得不如此的人,然而她不願透露任何脆弱,只是站起身,冷著一張臉離開柴房。

  她走後,菊再度陷入黑暗的包圍中,被摑的臉頰還熱辣辣的,可是他卻忍不住無聲輕笑,只因那小姐真的是十分可愛的人。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