蒔葉☆森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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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的物語樂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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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自創] 短篇

 





  坐在柔軟沙發裡的男人正打量著我,我低著頭,一語不發,雙手緊揪著衣角,覺得羞恥得像要燒起來似的。
 
  但莉莉桑大姐絲毫沒有任何感到羞愧的意味,她挺起豐滿的胸脯更加興奮地遊說著。
 
  在出發前大姐一邊塗上鮮紅的唇膏一邊對我耳提面命,說這是個難得的大客戶,已經滿15歲的我能有機會被買走是莫大的榮幸之類云云。
 
  我當然知道,莉娜和艾索拉都在14歲不到時,就以高價賣出了她們的初夜,可是我既乾癟又不長肉,一直到15歲都沒有豐滿勾人的迷魅風情,到現在都還在幫忙打雜,莉莉桑大姐已經不只一次說我是個浪費食物的賠錢貨,現在有人指定想買身材纖瘦的少女,莉莉桑大姐當然喜出望外地盤算起我能賣多少法郎。
 
  可是,我很害怕。
 
  坐在柔軟沙發裡的男人看起來很溫和而沉默,但我還是害怕,對於初夜什麼的。
 
  「瘦是瘦了點,但是臉蛋還是不錯的。」莉莉桑大姐說完用扇子遮起嘴來笑了笑,接著道:「而且從未被男人碰過,是好貨色唷。」
 
  我恨不得能讓自己消失在當場,為了能讓買家檢視,我只能披上一件單薄的斗蓬,而且......
 
  「先生你看看,這孩子的腿很勻直又白皙。」
 
  莉莉桑大姐走過來撩起斗蓬的下擺,只要能讓買家願意出錢,她甚至能馬上拉開我的斗蓬讓對方瞧瞧我一絲不掛的裸體。
 
  「斗蓬底下沒有讓她穿衣服嗎?」
 
  男人開口問道。大姐簡直是見獵心喜似的,立即動手解下我身上的斗蓬,我就這樣在他們面前一絲不掛的,雖然房裡的壁爐燒著柴火,並不會冷,但我卻羞恥得想一頭栽進火堆裡燒光自己算了。
 
  「當然沒有,為了讓我們的客人們能好好─」
 
  「好了,我知道了,」男人果決地打斷了大姐的話,我沒敢抬頭看他們兩人的表情,雖然我已經不會哭了,但內心有一塊似乎酸酸的。「到外面去領錢吧。」
 
  「什、先生,我們才剛開始談不是嗎?」
 
  莉莉桑大姐討好似地說道,我知道看見對方這麼乾脆,她開始有些後悔價格沒有再抬得高一些。
 
  「我知道了,再多一倍是謝謝妳的不辭辛勞,現在妳該知足了女士。」
 
  超乎想像的收入似乎讓莉莉桑大姐又是一愣,她愣愣地被侍女領出門,現在只剩我一個人和男人在房裡。
 
  「......過來吧。」
 
  我咬咬牙,低著頭順從地走去男人面前,從窄小房間裡傳出來的痛苦呻吟這時浮現在腦中,我甚至覺得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死神。
 
  一條柔軟、蓬鬆的毯子卻意外地披了上來,我嚇了一跳,不解地抬頭,男人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將我像包嬰兒一樣裹進毯子裡,然後讓我坐在他的腿上。
 
  之後才對上我的眼睛,面對我的困惑,男人忽地從眼底漾出了笑意,「我還不想被妳討厭...,做個好孩子吧。」
 
  他攬我入懷,分享溫暖給我,久違的溫暖。
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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